”
见严巍一脸神秘,沈盼璋心中暗笑,装作不知:“何时?”
“秘密,等你哪天让我高兴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
“那你现在不够高兴?”沈盼璋轻声质问。
严巍见她故作生气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高兴,但还不够。”
“那你如何才能更高兴?”沈盼璋下意识反问,可问完,瞧见严巍落在自己唇上的灼灼目光,她反应过来。
忍不住抬手捣了捣严巍的胸膛。
严巍捉住她的手,摁住她的后脑勺,正要俯身压下来。
“娘亲,爹爹,我今夜想在你们院子睡。”
严文鹤的身影出现在院门。
沈盼璋推开严巍,从秋千上站起。
严文鹤后知后觉,意识到什么,先是看了看秋千上的严巍,吐了吐舌头,走上前,眼巴巴地看向沈盼璋:“可以吗,娘亲。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“胡闹,你已经九岁,怎么可以再同我们一起睡。”
“就一晚,我不跟你们同屋,就在你们隔壁。”严文鹤眼巴巴的看着沈盼璋。
“这倒也无妨。”沈盼璋看向严巍。
知道沈盼璋想念儿子,严巍扶额:“男子汉,说出去也不怕旁人笑话。”
这话的意思,便是答应了。
……
严巍回京的消息,鲜少有人知道,直到冬月初九这日,翡漼太子十二岁生辰这日,宫中设宴。
这一年严巍没在京中,众臣只知道严巍是奉命南下收拾江南那些硬茬的贪官污吏,所以这一年京中百官没了最大的忌惮。
宫宴上,翡漼对着百官举杯,位居文官之首的左相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“丞相乃百官之首,不该同我等一起。”有人打圆场。
宴席还未正式开始,陛下还未过来。
见陛下不在,有人倚老卖老。
翡漼有些下不来台,但他到底是由皇爷爷亲自教导,能屈能伸,他缓缓放下酒杯。
“丞相曾是父王之师,孤也该唤一句师爷爷才是。”说着,翡漼端着酒杯从位置上走下来。
“太子殿下,看来本王并未来迟,赶上了这杯酒。”
听到声音,众人纷纷转身,看到光影里站着的男子,在场的百官只觉得脖子一凉,心头一颤。
这活阎罗竟回来了,刚安心了一年,这下又要把头系在裤腰带上了。
见到严巍,翡漼面露喜色,正要走下来,严巍抬手制止,走上前去,他先是走至武官之首,作势拿起酒杯给自己斟了一杯。
正要作势饮下,又顿住,侧头看向旁边的文官之首,突然笑的恶劣。
“看来章丞相年事已高,这杯酒难以饮下,若是不爱喝,不妨……”
说着,严巍大喇喇的走至章丞相对面,将章丞相面前的酒杯端起,反手倒在地上。
“让给别人。”
这给死人敬酒的动作一出,在场的百官皆变了脸色。
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丞相气得脸色铁青,身后同党也想相帮说话。
“怎么,你们也跟丞相一样,要我严巍亲手倒的酒,才能饮下?”
严巍话落,无人再敢言语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,太子要敬酒,还不给我斟上。”严巍看向一旁的侍者。
侍者正哆哆嗦嗦的倒酒。
严巍往前走了几步,一手拿起武官之首的酒杯,另一只手拿着文官之首的酒杯,在众目睽睽之下,饮了两杯。
有严巍做表率,在场的百官哪里还会犹豫,纷纷一饮而尽。
接下来,严巍更做出一件令百官惊讶的事情。
只见严巍拿出一件东西。
有明眼人认出:“这,这不是兵符吗?”
“的确是,不过只有一半。”
严巍声音不算高,但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:“今日太子生辰,臣左思右想,同陛下商议后,将这兵符的一半交由太子,待太子十五岁时,再奉上另一半。”
在场人,都没有想到,严巍就这么轻易就把兵权交了出来,还是兵符中的主符。

